這時,蘇哲剛好從離島走出來,看到了一鬥。

“一鬥兄,你能在這裡一直等我真是太好了,那就麻煩你護送我回稻妻城。”

一鬥也算是蘇哲在稻妻城認識的唯一一位擁有神之眼的朋友啦。

畢竟對方的性格豪爽,同是男人,很容易就能成為朋友。

“咦,你怎麼了?為什麼突然開始磨刀了?”,蘇哲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
此時的一鬥臉色平靜,看不出喜怒哀樂,“我冇事,隻是看了一本小說,突然有點想見見那位冰橙老師。等我磨一下刀,就去找小野寺打聽一下冰橙貓的地址。”

如果不是好男兒不能輕易的流淚,他說不定早就嚎啕大哭了。

心揪的有點難受。

明明是一個非常新穎的題材,為什麼非要讓靜小姐就這樣消失呢?

這不是擺明的故意虐人嗎?

蘇哲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。

臥槽!

說實話,一鬥這反應似乎比其他的讀者更離譜。

這是準備——真·刀了作者嗎?

“那一鬥兄找到冰橙老師,準備乾什麼?”,蘇哲試探著問道。

“當然是把她擄到荒瀧派,關進小黑屋,逼她改劇情啊!”

似乎還不解恨,一鬥直接仰天狂喊,“冰橙貓你這個不敢露麵的屑女人,還我靜靜!”

而一旁的蘇哲,看著粉絲值不斷的漲幅,不由一愣。

他剛剛一路走來,每次聽到讀者們興奮地討論萌王的劇情,粉絲值都會“ 1、 1”的上漲。

現在再看一鬥的反應,上漲更是變成了“ 10、 10”。

難不成讀過他的書的人,隻要對書中劇情產生的情緒變化越大,粉絲值就會越多?

蘇哲感覺自己好像摸清了文抄係統的粉絲值來源方式。

就從遠國監司走到這裡的功夫,他的粉絲值已經突破了5000了。

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。

真想立刻將第二卷投稿給八重堂。

等等......

蘇哲啊蘇哲,彆被這一點點粉絲值給衝昏了頭腦。

懂不懂什麼叫饑餓營銷啊!

如果將萌王第二卷推遲到一個月後,讀者們的催更**是不是可以獲取更多的粉絲值?

想到這裡,剛還打算籌備第二卷的蘇哲改變了主意。

而且,從一鬥的反應來看......

自己就是冰橙貓的身份,堅決不能暴露了。

他可不想天天被一群神之眼的擁有者,堵在家門口,暴力催更。

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讓一鬥陪自己離開。

雖然他去找小野寺投稿的時候,都遮住了臉,並要求對方保守秘密。

但鬼知道,一鬥會不會用什麼纏人的手段逼迫小野寺。

而且剛剛獲得戰鬥技能,他現在也迫切需要有人保護自己去野外試驗一下。

“走啦,一鬥兄,一本小說而已,至於那麼生氣?今天我很開心,喊上荒瀧派的弟兄,我請你們去烏有亭不醉不歸。”,蘇哲拍了拍一鬥的肩膀,勸說道。

“烏有亭?那裡消費很貴的啊,你有摩拉嗎?”,一鬥上下打量著突然豪爽的蘇哲,一副不相信的樣子。

儘管他與蘇哲相識纔不過一個月時間,但對於這個落魄的異鄉人早就瞭解的一清二楚。

如果不是他收留對方,恐怕在稻妻城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。

說句不怕丟人的話,一鬥曾經認為自己是稻妻最窮的人,直到蘇哲出現......他變成了第二窮。

但一鬥心中還是很佩服蘇哲的。

畢竟,冇有哪個人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一個月不出門,一日隻吃一頓飯。

“一鬥兄,我這不是在容彩祭賺了點摩拉嘛。你這一個月對我這麼照顧,我請兄弟們吃頓飯以表心意也是應該的。”

雖然蘇哲另有目的,但他請一鬥吃飯絕對是真心的。

畢竟,他穿越到稻妻時,就遭遇了流浪武士的圍攻。

手無縛雞之力的蘇哲,如果不是一鬥出手相救,恐怕他早就二次穿越了。

說一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一點都不過分。

當然,前提是等會能在八重堂順利的領到稿費。

一鬥聽到蘇哲的話,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:“蘇哲兄,我這如風一般迅猛、如雷一般奪目的荒瀧派老大,都冇能在容彩祭賺到一個摩拉。你這細皮嫩肉的,能在容彩祭賺到摩拉?該不會是......”

一鬥皺了皺眉頭。

聽說容彩祭上有幾個富得流油的老女人,專門喜歡尋找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年輕。

難不成,蘇哲為了請本大爺吃飯,放棄了底限和節操?

“啊喂,一鬥兄,你那是什麼眼神,我可是正經人啊,我所賺到摩拉都是我的血汗錢啊!”,蘇哲無力的白了他一眼。

隻是一個眼神,蘇哲就知道一鬥一定把他想到不堪入目。

“穴汗錢?”

都流汗了,那些老女人怎麼可以如此欺負蘇哲兄。

一鬥心中痛恨起了自己。

可惡。

蘇哲兄一定是知道我最近也冇有摩拉了,才這麼做的吧。

自己堂堂荒瀧派老大、花見阪的扛把子,竟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兄弟為了報恩,如此糟蹋自己。

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,還是人性的泯滅......

“一鬥兄,你到底去還是不去?”,蘇哲催促著一鬥。

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感覺一鬥的眼神逐漸開始變、態了。

“去,但烏有亭就不必了,我們就去花見阪的木南料亭吧。”,一鬥說著,一臉認真的看著蘇哲,“蘇哲兄賺點摩拉都是辛苦錢,你放心,木南料亭的老闆木南杏奈人很好的,等會我讓她給你多做些營養的食物補補身體。”

說著,一鬥暫時放棄了尋找小野寺的想法,轉身朝鳴神島走去。

“補補身體?臥槽,一鬥兄,你把我蘇哲想成什麼人了?”

蘇哲連忙追了上去,質問了起來。

很顯然一鬥誤會了。

他的摩拉可都是乾乾淨淨賺來的啊!

這要是被一鬥傳給荒瀧派的弟兄,他以後還怎麼在花見阪混?

他雖然還不認識宵宮,但最近他憑藉三寸不爛之舌和宵宮老爹的關係可謂是日漸融洽。

這種時候,可不能讓一鬥壞了自己的名聲。

與此同時,離島雷神像的懸崖上。

一道身影輕輕地合上了手上的書,遙望遠處,恰好看著正在打鬨的一鬥和蘇哲,美眸輕皺。

“這兩個人,是誰?好像在哪裡見過?”

女人單手托腮,陷入了回憶。

她有著一副難以名狀的絕美容貌。

蘊含著成熟韻味的瓜子臉,膚如凝脂,吹彈可破。

雷神像淡淡的光澤籠罩其身,如夢如幻。

彷彿櫻花花瓣一般的櫻唇,水潤欲滴,勾人奪魄,垂至腰間的大麻花辮,隨風微揚。

寵辱不驚的眼眸,泛著淡淡的霧靄,熒光閃爍。

隨時都有可能撐破衣服的傲人之處,白如脂玉,一枚雷屬性的神之眼點綴前身,多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味道。

“影,你最近似乎很喜歡獨自一人閒逛,不過看到你這樣,我也很開心,總是一個人呆在一心淨土裡,簡直是自我折磨嘛......說吧,這麼急著呼喚我來,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?”,一道身影打破了這裡的寧靜。

影雲淡風輕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八重神子,指了指手中的書,輕聲說道,“這本書,明天我想看到第二卷!”